Norwegian Wood
一个刻骨铭心的爱情故事。与挪威无关也与森林无关。
- “It’s all right now, thank you, I only felt lonely, you know. “
- “well, I feel same way, same thing, once in a while. I know what you mean. “
- “I hope you’ll a nice trip. Auf wiedersehen! “
- “Auf wiedersehen! “
我所读过的小说,虽说并不算少,可现在看到书名还能有大致记忆的却少得可怜。归功于我一贯采用的快速阅读法,我小学、初中时的阅读速度不可不谓惊人,双面印满工工整整宋体字的一页A5淡黄白色书页,字只是一行行顺下去,从眼前飘过,一页阅毕合书闭目,一回想,其实也只忆得梗概了,倘若整页不知所谓的描摹,例如人物怎样怎样的衣服,环境怎样怎样的氛围,抑或直接是一串未曾耳闻的名词,那就更糟,可能一整页字,完全从脑子里滑走了。好处不少:耗时短、阅读紧凑、容易沉浸;坏处自然也有:印象浅、囫囵吞枣、不得要义。小学每每读到甚么所说“小时候读书总是不求甚解,手里拿起什么也只是一个劲儿地往下读”不可置否,毕竟也就是小孩子,实在是无法理解。现在一看自然明了得不得了,往往刚读过的小说,一放下,男女主名就叫不出来了。听别人一提书名,哎,我看过我看过,好看好看。一问怎么个好看法,便也说不出一个字,只是把头点点,说:“实在好看,可惜已是很久以前看的了,已模糊不大记得清了”。如此也实在毫无用处,这也读那也读,却总也和人聊不起书来。现在倒也如此,只是提起书名便有一点浅浅的印象,像是有一副场景在脑海里适时的苏醒过来,并且伴以某首我读阅时便已挑选好十分相宜的旋律。实话说听着音乐实在有害于专心阅读,可奈何身外嘈闹,话语纷杂,听觉总是不时劫持语言中枢,和视觉一冲突便只好以低效的兼容模式运行。歌词也不过是定向的劫持,更容易屏蔽罢了。
说来倒奇怪,我久矣听闻此书大名,甚而早已阅读过几段,找来资源也推说无时间进而搁置。可三四年级在女同学空间里看见的书影片段确实在是清晰。
”最最喜欢你,绿子。“
“什么程度?”
“像喜欢春天的熊一样。”
“春天的熊?”绿子再次扬起脸,“什么春天的熊?”
“春天的原野里,你一个人正走着,对面走来一只可爱的小熊,浑身的毛活像天鹅绒,眼睛圆鼓鼓的。它这么对你说道:’你好,小姐,和我一块儿打滚玩好么?‘接着,你就和小熊抱在一起,顺着长满三叶草的山坡咕噜咕噜滚下去,整整玩了一天。你说棒不棒?”
“太棒了。”
“我就这么喜欢你。”
现在细细读来倒很有文艺范,放在此书此时恰如其分。当时只觉奇怪。
“他百分之九十九做得完美无缺,但是百分之一,只有百分之一马虎大意了,于是 ’砰‘ 一声。就这样,我们精心构筑的一切在那一瞬间彻底崩溃了,完全化为泡影,整个坏在那女孩一个人的手里。”
这段读来立刻意识到,曾读过,一想却也只能是半年前,女同学的朋友圈拍了一页书,配文“猜猜是哪本书”,出于各种心理我奋力用ds搜索却牛头不对马嘴,气得不行,中途看文风怀疑日本作家,村上和东野圭吾,最后一搜发现网上早有摘抄,本为名句,一搜便知,真是白费功夫。可还是出于怀疑把挪略过了一遍,中间大概被吸引读了此处。应当说这次使我对挪朦胧的印象坍塌为低俗的爱情小说。可室长大人偏偏是个不折不扣的村上迷,号称“读书只读村上”,问我读否,我笑言啊那本书啊,哈哈,敷衍略过该问,过了不长的一段时间,却在本周一借得。该说不是我所想的那样,实在是各部分浑然天成,并算不得低俗。该说妙极了。仍然有翻页死讯使人心漏半拍。仍然有不处读来拍案叫绝。重读及笔记应当是必要的,我想。已晚,明续。
从书堆底抽出一本模样眼熟的笔记本,粘满灰尘的封面似乎唤起了点什么。原来是用过几页的本子。然而一切与这字迹相关的事物都已逝去,那段时光给我留下的只有难辨的淡淡的用铅笔和故意的潦草写就的几页白纸。写时便已料到,当时勉强的辨认自然不可能流通多少时日,可是,可是,半年过去,我如今也就不再有辨认的兴致,不再理解过去,不再同我感同身受。再辨:
初中生活早已褪去许久。情系母校情系的是自己的青春啊。无知者徒劳思索缘起之处,只是…之事。…后却变成长久之事了。我感到记忆在一點點被时间剥蚀,我感到手心攥紧的沙流失地越来越快,我感到千疮百孔的只剩…和.人生里无数次地..了,却无数次地在心里拾起的笔落于现实。并不是担心文字的..变质,却只是出于对现实的巨大敌意与安全感的缺失。害怕往事..却又害怕..欺我老无力,欺我稚无知。但我终究还是,决心动笔了。
我想所谓畅销书大都也就是面向青年的所谓青春小说,所谓恋爱小说,红极一时的现象级小说,所谓“一部动人心魄的、娴静的、凄婉的百分之百的恋爱小说”,“一部让全国少男少女流干红泪的小说”。说来也只有青年人市场最大,最喜读书,无非人手一本的畅销书,在咖啡店、书店此等文艺之处,逢人便问,“你可读过《挪威的森林》?”,“啊,我可喜欢村上了!”云云。
我想作家不就是能把内心所想真实准确地表述出来的人。在独自步行时,在独自收纳时,在手头一件件事有序地解决时,往往脑子里回蹦出奇妙的想法,和作家的笔触如出一辙的文字。